双子叶植物_晓万

APH红色/雪绒花/新大陆
MARVEL奇异铁/EC
FBgramander
MHA大三角偏轰爆/欧相
目前在半次元绘画和写文,因为LOFTER太太很多不敢搞事。
ID双子叶植物_晓万

P1有参考,大概是瓦修独自散步遇见小少爷的感觉...
P2又把小少爷画毁了真的对不起!(于是恬不知耻的越来越喜欢瓦修咳咳咳)
本来打算分开发,但是这样瑞奥的tag就打不了,所以就一起了。

瓦修:这...这猫耳是怎么回事啊大笨蛋先生!
罗德:我也不清楚啦...就是亚瑟先生送给我的红茶啊,想请你品尝一下....

国庆快乐~顺便祝老王生日快乐!
P2为兽耳教程,因为偶然看见这个才想动笔试试看...没想到小少爷画崩了对不起!
因为打非人学园打过头了所以拖到一点过才发诶嘿嘿嘿ヾ(๑❛ ▿ ◠๑ )

三天运动会和小春春一起在二次元板上画了凹凸!给自己和小春春鼓鼓掌ʚتɞ @弥生 春的小迷妹🌸
安哥,雷总,金和卡卡出自我手XDDD

【APH/瑞奥】一见钟情

瓦修想这就是一见钟情。
瓦修在第一次见到罗德里赫的时候,就这么认为的。
罗德里赫有着一头棕色短发,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就像宝石一般镶嵌在他那完美的脸庞之中,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点缀在嘴唇的斜下方,为他的外貌增添了一抹独特的气质。
罗德里赫有一根翘起来的呆毛。瓦修常常会看着它,会用他那墨绿色的眼睛看着它,看着它随着罗德里赫的心情而变得多种多样。可他却不会去触碰。
他不会像以后罗德里赫遇到的基尔伯特一样,去触犯这位少爷的禁忌,去嘲笑他的节俭,去大胆的捉弄他。他只会默默地看着,就像盯着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一样,紧紧地看着它。
瓦修喜欢罗德里赫。
诺拉早就看出来了瓦修的不对劲,可她却不会告诉罗德里赫瓦修的心意。她只会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在瓦修的身后支持他,为他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也懂得在该退步的时候退步。毕竟自己总是他的妹妹,他所追求的幸福自己应该鼓励他才对。
瓦修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着罗德里赫的时候,他还是自己的邻居。

“你好,我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你叫什么名字啊?”
“瓦修·茨温利。”
“瓦修·茨温利?那我就叫你瓦修好了~叫我罗德里赫吧。那我们就是朋友啦对吧?”
“嗯,嗯!”
小时候还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不过,当初相见的一抹心动至今还未忘记。
还记得那时他们一起上学,班里的同学对于瓦修很是排斥,经常把他孤立起来。而罗德里赫人缘却很好,所以他会经常邀请瓦修和他所在的小组一起活动。
最后......
“抱歉,罗德里赫,”瓦修低下头,不敢直视罗德里赫的眼睛,“是吾辈的错,导致你也和吾辈一样。”
罗德里赫摇摇头:“错的不是你,是他们太固执了。瓦修明明是很好的人啊!况且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很好啊!是不是啊瓦修?”
“嗯!”瓦修一弯眉毛,笑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会在空闲的时候,一起去附近的草坪上野餐,就他们两个人。他们会带上对方最喜欢吃的饼干和饮料,还有格外的东西。几乎每次都会给对方带来惊喜。
“罗德里赫,你居然......”瓦修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这可是我悄悄弄到的,你可别说出去。”罗德里赫笑着小声的对瓦修说着。
在他们的中间,赫然是一把瑞士k31步枪。
“你怎么会知道?”
“嘛...向你母亲问问就知道了。”罗德里赫心虚的笑了笑,“对了,这是高仿品,你可别当真!”
“嗯!真是太谢谢你了,罗德里赫。”瓦修用感激的眼神望着罗德里赫,“其实吾辈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升c小调舞曲》!”罗德里赫接到曲谱后惊讶的大叫起来,“瓦修,你太好了!我正缺这份谱曲,而且还是肖邦的手稿!”
说完罗德里赫便扑了上来,正好撞进瓦修怀里。瓦修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倒在地。
“瓦修,”罗德里赫的脸庞因为兴奋过度而有些发红,“我好喜欢你呀!”
“吾辈...吾辈也喜欢你......”瓦修躺在草坪上,有些不知所措。
罗德里赫一个翻身,就躺在了瓦修身边。
暖暖的阳光撒在罗德里赫的身上,他舒服似的眯起了眼睛,向着瓦修回望过来。瓦修本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没想到被他发现了,脸上便是一红。
“瓦修...”罗德里赫过了好久才憋出这两个字。
“怎...怎么了?”
“我...可能...我是说可能,会搬走。”
“什么?搬走?那...那你会去哪里?”瓦修有些着急,又有些伤心。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母亲和别人谈话时提起的。”罗德里赫闭上了眼睛,“瓦修?”
“嗯?”瓦修本来陷入了沉思,听到罗德里赫唤他的名字便反应过来。
“我走之后,你还会想我吗?”
“怎么可能不呢,大笨蛋先生?”
“那我给你写信,你一定要回信啊!”
“绝对会的。”

绝对会的。瓦修默念了一遍当初的承诺。可是呢?当罗德里赫走的时候,瓦修还沉浸在梦境中,心想着隔天还应该和罗德里赫聊些什么,做的梦也是与罗德里赫有关的。
他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当瓦修清晨去找他时,留下的只是人去楼空的惨淡景象。
后来,瓦修也一直没有受到罗德里赫的来信,也再也没有见到过罗德里赫。瓦修常常想,万一罗德里赫一直在给他写信,可他却没收到,那就太可惜了。于是他一直都在那里,一直没有搬过家,一直都在原来的住址静静地等待着罗德里赫的归来。
可是,直到诺拉到了瓦修家,瓦修开始工作,诺拉开始工作,罗德里赫都没能再与瓦修有过联系。
曾经诺拉几乎每天都会听见瓦修谈论罗德里赫,告诉她他们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可到了后来,可能两三个月,两三年,都听不见瓦修说出罗德里赫这个名字。
就在诺拉认识伊丽莎白后,在一次和她去逛街时,她们碰见了罗德里赫。
“嘿,罗德。”伊丽莎白放下手中正拿起的衣服,朝着店外路过的罗德里赫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伊莎,”罗德里赫微笑着朝她点点头,“旁边这位小姐是......”
“噢,这是诺拉,诺拉·茨温利。”伊丽莎白转头看向诺拉,并示意她走的离罗德里赫近一些。
“茨温利?”罗德里赫听见这个姓氏到是迟疑了一下,“瓦修·茨温利是您的兄长吗,茨温利小姐?”
“是的,埃德尔斯坦先生。”诺拉轻声地回答。
“诶?诺拉你竟然认识罗德?”伊丽莎白有些不可思议。
“嗯...曾经兄长大人和我讲过关于埃德尔斯坦先生的事情。”
罗德里赫听见这句话,不免的陷入沉思中。
“那...茨温利小姐,您的兄长...现在怎么样?”罗德里赫缓慢的开口。
“兄长大人现在很好,没有疾病缠身,工作也符合兄长大人的心意。”
“那...我便放心了...”罗德里赫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就先告辞了,小姐们。”罗德里赫抬起头来,微笑着向诺拉和伊莎致意,并快步走开。
“埃德尔斯坦先生,”诺拉鼓起勇气大喊了一声,“您不去看看兄长大人吗?”
诺拉明显的看到罗德里赫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算了吧...我并不适合与他再见面了。”
罗德里赫一直都在想着瓦修。
瓦修也一直都在想着罗德里赫。
可是,他们最终也没有见面。
童年象征着他们两位中间的鸿沟,明明只有一条鸿沟的距离,却也不会再相见。
有可能他们曾经也碰到过,也许只是淡淡的打个招呼,也许话也没说,静静地走过。
童年许下的诺言又有几人能真正的实现呢?

dover组的圣诞节..
设定弗朗→亚瑟→阿尔→马修→弗朗
礼物擅自更改成可分辨的了_(:зゝ∠)_
一直以来都认为弗朗是一位文艺的大叔(bu)

【APH/瑞奥】诺拉促成的一对佳人(上)

*非国设/有些私设
*OOC请注意
瓦修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了罗德里赫。
他不过是帮助自己的妹妹诺拉被选举成为艺术系副会长而已,关罗德里赫这个艺术系第一小少爷什么事吗?有必要每次自己去接诺拉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啊?难不成......罗德里赫喜欢诺拉?
突然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瓦修是崩溃的。
啊——吾辈的妹妹那么可爱,确实让人喜欢。可是...可是...瓦修害羞似的单手捂着脸,可是我被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啊。一想到以后她的身边会站着一位①富有贵族气息,钢琴弹奏能力极佳的少爷,并且她还会对那人温柔的说话,温柔的笑,温柔的帮他做家务......啊啊啊!吾辈绝不能忍!
瓦修·妹控·茨温利打算当面问问罗德里赫。
于是他在一次接诺拉的时候,和罗德里赫短暂的交谈了一下。
“罗德里赫,吾辈有些事想对你说,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瓦修直径走到了罗德里赫座位面前,有些不客气地问道。毕竟他又一次发现罗德里赫在盯着自己看。
“啊,那个,”罗德里赫突然站了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从有点旧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可以打电话找我。”
“吾辈是问你什么时候有空。”瓦修见对方比自己高就已经有一些不爽了,对方还不知趣的给自己电话号码,却不告诉什么时候有空,摆明了不想和他见面。
“今天下午我没有课,随时都可以。”罗德里赫明白了瓦修对他不满的原因。
“兄长大人......”听见诺拉在叫自己后,瓦修才结束了谈话。
“下午两点半,W咖啡店见。”瓦修不情愿的接过了纸条,放进了同样有点旧的口袋。
罗德里赫又明白了瓦修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了解。

“嘿,罗德里赫小少爷,”基尔伯特从后面一把揽住罗德里赫的肩,并像好兄弟一样把脸凑到他的耳边,“没有想到可以在这里看见你!”
“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拍下了基尔伯特揽住他的手,“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碰我!”
“小少爷,你有些不对劲啊?是不是突然嫉妒本大爷今天像小鸟一样帅啊kesesesese!”基尔伯特丝毫没有在意罗德里赫对自己的举动,反而一脸微笑的迎了上去。
罗德里赫见对方离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耳朵不由的有些泛红。
“哥哥,”路德维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脸胃疼的表情朝基尔伯特喊到,“你就不要去打扰罗德里赫了。”
“哟,阿西,”看见路德维希在自己身后,基尔伯特明显很高兴,他便放开了罗德里赫,转身朝路德维希去,“小费里怎么不在你身边呢?”
路德维希现在很想对基尔伯特说他还是去缠着罗德里赫吧,可是路德维希却不能这么做,否则,肖邦的愤怒又会吵他几个晚上。于是路德维希艰难的开口了:“......费里他,去找他哥哥了。”
罗德里赫听见基尔伯特在身后大喊大叫时,在心里为路德维希深感同情后,就快速的离开了。
所以他并没有看见伊丽莎白在远处望向他们三人的神情。

下午两点,W咖啡馆。
瓦修正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并心痛的表示这杯咖啡的价格够他吃一顿午饭。
下午两点半。
瓦修面前的咖啡已经冷掉了。
瓦修觉得他可以离开这里了。什么样子的结局他都在脑子里想过一遍,可偏偏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并且还浪费了一顿午饭的钱以及可以和诺拉坐在长椅上聊天的美好时间。
瓦修觉得自己可能会在下一次见到罗德里赫时忍不住用枪对着他。
就在瓦修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罗德里赫面带潮红?的推开了咖啡厅的玻璃门,和脸色不悦的瓦修撞上了。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罗德里赫有些喘气的对着瓦修说着。
“吾辈不介意。”瓦修转身就朝曾经坐着的那个位置走去,后面的人便很自然的跟着去了。
瓦修到了座位才发现,他喝过的那杯咖啡已经被人收走了。
然后他又不得不花了一顿午饭的钱,点了最便宜的咖啡,而罗德里赫却点了一杯店内最贵的维也纳咖啡。
“吾...吾辈不是在意它的价格,而是怀念它的味道。”瓦修神情不自然的说着。
见罗德里赫并没有在意,瓦修便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颇为严肃的问到:“这家咖啡店距W大学并不远,你怎么会迟到?”
罗德里赫不好意思地说自己绕了远路。
呵呵,远路。瓦修心里冷笑。W咖啡馆就是在W大学门口左拐的大街上。他该不会右拐然后绕了一个大圈吧。等等看,这人大汗淋漓,还不时用餐巾纸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瓦修觉得他生平第一次错怪了人。
不,不是第一次。
他记得小时候也有一个人是路痴。
那个人,是谁呢?

①: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用肖邦表达自己的愤怒

【APH/瑞奥】梦境与现实

*非国设/私设
*OOC请注意
刚刚入圈还不太熟悉,请见谅!_(:зゝ∠)_
“为什么....为什么会梦见他?”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从床上坐起身,喃喃自语。
Dreamland(梦境)
小罗德里赫正趴在一个同样是小孩子的背上。他很疼,他的身上几乎都是伤口,有一处伤的特别重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他隐隐约约听见背着他的人说到:“罗德里赫,如果有下次,吾辈绝对...”
他不由自主的回答:“...绝对,不会把我背回家对吧?”
背着他的人不说话了。
“这次又麻烦你啦~”小罗德里赫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用轻快的语气说到,“不然的话我可就真的回不了家了......”
“这已经是第五十一次了吧....每次打架后都是你来接我回去....哈哈...”
“是第五十二次!”背他的人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笑,下次还是这样,吾辈可饶不了你。”
“嗯嗯,瓦修最好啦~”他没心没肺的笑着。
......
“瓦修~”小罗德里赫抱着一叠厚厚的曲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小瓦修,“没有想到可以在这里碰见你。”
小瓦修回头看了一眼小罗德里赫,很自然的从他抱着那一叠曲谱中抽出一大半,并放在自己的手里:“真是大笨蛋先生,这么多曲谱都不让人帮忙。”
“不是有瓦修吗?瓦修会帮我的对吧!”
“才...才不会好吧!吾辈...吾辈只是看你那么瘦小,跟小少爷一样才会帮你拿....”瓦修有一些脸红。
“谢谢瓦修,我最喜欢瓦修啦!”小罗德里赫的笑像阳光一样,照进了瓦修的心里。
......
“罗德里赫。”小瓦修放学后突然认真的对小罗德里赫开口,“吾辈可能,要搬走了。”
“搬走?怎么这么突然,”小罗德里赫有一些意外,“这个学期都还没有结束,你就要走了?”
“嗯,”小瓦修慢慢的点了点头,“母亲说吾辈该去更好的学校,而不是在这里整天浪费时间。这是她的原话,但是吾辈并没有觉得在这里学习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小罗德里赫听完小瓦修的话突然就沉默了。
“那...那个,你要是觉得不高兴,吾辈可以和母亲商量!”瓦修看见小罗德里赫的样子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了。
“不,不用了。”小罗德里赫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小瓦修那双碧绿的眼睛,“我会尊重你母亲的决定。”
“你走吧。”
......
Reality(现实)
罗德里赫起身,去到盥洗室用冷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脸庞,冰冷的水暂时让他的大脑清醒过来。
我和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吧...细想一下差不多都有十年了.......
要不要邀请他出来见个面?也算是回忆一下自己的童年生活。
不不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开口啊!万一被拒绝了岂不是很尴尬吗?
罗德里赫少爷陷入了纠结之中。
那就...只是发个短信好了...他看不见的话就算了吧...自己也是临时做梦才想起来的,难免会有些突兀吧。
“瓦修,愿意星期天和我一起共享晚餐吗?我们都好久没有见过面了。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刚刚发出去,罗德里赫就有些后悔了。
什么叫共享晚餐啊?瓦修要是为了这件事就不来了的话......
罗德里赫不想再继续想下去。
过了将近半天的时间,就当罗德里赫认为瓦修不会回复自己的时候,他发消息来了。
“可以。在哪里?”
“W餐馆。”
“晚上七点吾辈会到。”
罗德里赫没有想到瓦修会答应这件事,不过既然这样,他就该好好准备一下了。
星期天晚上六点。
罗德里赫出门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罗德里赫站在了他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罗德里赫:“这地图上明明就是这样写的啊,怎么会不对呢?”
于是他开始原路返回。
又过了二十分左右。
罗德里赫又站在了他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罗德里赫有点着急了。自己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如果会迟到的话就太冤枉了!虽然自己为了节约没有叫的士......
一想到瓦修坐在餐馆里等待自己的到来的神情,罗德里赫下定了决心:坐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给对方说明自己要去哪里后,对方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望着自己。就在出租车往前开了一段,右转之后,大大的W餐馆就映入他的眼帘。
好心的出租车司机拒绝了他的费用,并表示对于他的路痴感到深深地同情。
罗德里赫准时的到达了餐馆。
但是还是看见了瓦修先坐在那里等着他。
“瓦修,好久不见。”罗德里赫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展现出他的贵族气息。
“好久不见,罗德里赫。”瓦修点了点头。
罗德里赫在和服务员点了餐后才正式与瓦修攀谈起来。
“那个...你离开这里后去了哪里?”罗德里赫望着他的眼睛,很有礼貌似的问到。
“...瑞/士。”瓦修也回望着他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不免有些出了神。
“唔...虽然与奥/地/利接壤,但还是有些距离。”罗德里赫低下头,思考了一会。
感觉...没有话题可以交谈啊!虽然阔别那么久了,但一点能提到的都没有!现在该怎么办啊?
罗德里赫此刻心情很复杂。
“罗德里赫,”瓦修见罗德里赫不说话,便开口道,“你现在从事什么职业?”
“跟从小时候的梦想,当了一名音乐家。你呢?”
“吾辈?吾辈去了一家银行工作。”
“嗯...虽然有些唐突,但是还是告诉你吧。”瓦修继续说到。
告诉我什么?他已经结婚了吗?或者说不打算留在这里了,要到别的地方去?罗德里赫趁侍从上餐之际,快速的思考了一下。
瓦修歪了歪头,朝罗德里赫身后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了对方。
罗德里赫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她有着同瓦修一样的金色短发和一双清澈的碧蓝色眼睛,右侧头发上扎着象征天空的蓝色蝴蝶结丝带。
果然是......
罗德里赫有一些失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伤心,可能潜意识的认为瓦修这么严肃的人是不会拥有家庭的吧。
我的上帝,刚刚自己是在诅咒她吗?罗德里赫摇了摇头,打算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剔除出去。
瓦修并没有意识到罗德里赫刚刚有不对劲的地方,他正朝着那位女孩微笑。
“这是诺拉,”瓦修对罗德里赫介绍,“吾辈把她带来与你一起分享晚餐,你不会介意吧?”
“不,不会,”罗德里赫的声音明显的低沉下去,他注意到瓦修对她笑的感觉,那是多么的温柔,就像在看自己喜欢的人一样,可是,他还依旧忍不住问,“她是你的...妻子?”
提出问题之后,诺拉明显的害羞了,罗德里赫瞧见她的神情,又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她是吾辈的妹妹,诺拉·茨温利。”瓦修解释道。
罗德里赫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就请坐下吧,这位可爱的小姐。”罗德里赫的语气轻快起来。
“嗯,罗德里赫先生。”
在双方又经过了几次交谈之后,晚餐就结束了。
罗德里赫去买单时的表情绝对不会让瓦修看见的。
“瓦修,我能和你散散步吗?”罗德里赫鬼迷心窍的想和瓦修单独接触。
瓦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答应了。他嘱咐了诺拉一些事情之后,就让诺拉回家去了。
“罗德里赫,你,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瓦修在他们默默的沿着湖边走了很长时间后,忍不住开口了。
“我...”罗德里赫有些紧张。
“罢了,那吾辈先说吧,”瓦修用他那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罗德里赫,“吾辈...还是忘不了你。吾辈喜欢你。”
“诶?”罗德里赫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你小时候确实跟大笨蛋先生一样...”瓦修不再看罗德里赫的眼睛,“可是...吾辈就是喜欢你呀!吾辈当初走的时候,你却没有来送吾辈,吾辈以为你生气了,就一直没有再联系你。”
“不....当时我只是太难过了,所以才不敢和你告别......”罗德里赫有些害羞。
“其实,我也喜欢你。”
END

【瑞奥/奥瑞】【三视/回忆向】Untitle

瑞奥瑞奥瑞奥瑞奥瑞奥(碎碎念)

迭里岚-Caplet:

*更改设定:
搬家/独居/旧宅邸/大扫除/瓦修会吹口琴你怪我咯
————————————以下正文————————————
午饭过后,装满乐谱的公文包,行李箱里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看着搬家公司的员工将拆成一个个零件的三角琴装上小货车的车厢,罗德里赫将行李箱也交给工人放上去,有些心疼地跟着上了车,准备离开因/斯/布/鲁/克*中心的居所。
货车的减震效果并不好,罗德里赫忍住一阵紧似一阵的眩晕感,开始想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要用以度过假期的“新”房子。
这幢宅邸位于几十公里处现今奥/地/利与瑞/士边境的一个小镇,一个由某条多瑙河支流切割出的山谷之中,是相当理想的度假地。
“在很久很久以前,宅邸里居住着两个相依为命的小孩子。他们一个有着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一个有着紫罗兰色的深邃眼眸,据说山坡上那片每年都会吸引大批摄影爱好者前去取景的高山火绒草就是他们的杰作。”
——那一辈的人是这么说的。
但是,当这一辈的下一辈人都成为黄土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两个孩子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长大。
只有那片年年开得烂漫的高山火绒草,还默默在那里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还有一个请求,能告诉我集市在哪里吗?”
“先生,集市的话,沿着这条沥青马路走过去就能找到了。那里有几间快餐店,先生可以暂且靠它度过今晚。”
“非常感谢。”
把一切都安置妥当以后,罗德里赫打算到集市附近的快餐店买一些东西填饱肚子。
“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对身体很不好……但还是先照办吧。”
夕阳余晖为罗德里赫孤独的身姿投下一道拉长的灰影,它跟着他沿着村庄中唯一一条沥青路走到目的地。集市内熙攘的人流已经散去,偶有行色匆匆的路人擦肩而过,店铺也大多关门歇业;那些还在抑或是刚开始营业的,便是餐厅或酒吧了。
“欢迎光临,这位先生。想要点什么?”
快餐店的老板是个有着慈祥笑容的老妇,梳着法式盘发,满头银丝中夹杂几绺淡金。罗德里赫礼节性地报以一笑,道:“沙拉、热狗和意式浓缩咖啡。一人份。”
罗德里赫把钱包拿出来,取出纸币,一抬头,恰好与老妇宝蓝色的眼睛对上。
他几乎可以看见她的情绪:有几分迷惘,更多的是惊讶,甚至还有一些偶遇故人的感动。
“先生,恕我冒昧。您是从外地来到这里度假的吗?”老妇直接吩咐了店员制作餐点,然后与罗德里赫搭话,总是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向他的眼睛。
罗德里赫没打算扯谎,就着问题回答:“确切地说,女士,我以前从这里搬走。现在,又回来了。”
“……。您的眼睛,生来就是这样的颜色吗?”老妇犹豫地沉默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地开口。
“唔,是的。”
罗德里赫压下心中疑问,老妇的视线却越过面前的青年男人,一直到达对面巍峨峥嵘的阿尔卑斯山脉:
“年轻人,真是抱歉对你唠叨这些。因为你,实在是……”
“什……您说什么?”
和那个孩子,太像了……
“您能从头讲起吗?”咖啡已经上来了,罗德里赫干脆在吧台上坐下,与老妇面对面。
“——那还是,奶奶很小的时候呢。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了。
“他们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熟悉,总是肩并肩坐在草坪上欣赏他们亲手种下的那片高山火绒草。他们其中的一个有着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一个有着紫罗兰色的深邃眼眸,她是这么说的。
“……对,就像先生您的一样。”
罗德里赫端着咖啡杯的手猛一颤,滚烫的深棕色咖啡顿时溅到手背上,感觉不到疼。就好像,心底有什么深埋已久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从而触动了某根敏感的弦。
他又怎么会不记得那时的一切。
他又怎么能忘记那时的一切。
旧时那些光景,恍惚之间走马灯般掠过眼前。


“罗德里赫,如果有下次,吾辈绝对——”
“……绝对,不会把我背回家对吧……?”
“……”

“我明明是为战斗而生的,却每次都输得这么惨……哈哈……”
“你、你还好意思笑啊!已经是第五十一次了,下次再被打,吾辈绝对饶不了你!”
“是第五十二次……”
“唔。总之先带你回去……”

“……啊哈哈,是这样的话,如果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瓦修你看!我从山上带回来的火绒草开花了!”
“真是不成器的家伙,又是在哪一次回来的路上捡的啊……”
推开侧门走出宅邸,所见宛若惊鸿。
“罗德里赫你这家伙——”

——那是个美好的夏天。
“但愿每一年都有这么美好的夏天。”
然后,他的上司把他带走,离别,没有见面。


“先生?您的热狗都快凉了……”老妇有些担忧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啊,抱歉。”罗德里赫总算回神,拿起热狗,咬下,咀嚼,索然无味。
谢过老妇,罗德里赫走出快餐厅,六月,夜色朦胧。
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吧?一抹苦涩荡上心头。
现在的奥/地/利……是不可能与任何国/家结/盟的。

中/欧初夏的清晨总是带着那么一点熟悉的寒意。
如果窗里人能往窗外稍微看那么一眼,就会看到草坪上无数闪烁的星辰。那是草叶尖儿上凝着的尚未蒸发的露水,在熹微的晨光中闪闪发亮,如同水晶,脆弱而透明。

罗德里赫揉揉眼睛,摸索到放在一旁的眼镜戴上,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下了床把被子麻利地叠好。
洗漱完毕穿上最旧的衣服,匆匆忙忙用完早餐,今天的工作,是要打扫这间宅邸。
宅邸面积并不大,只有两层楼外加一间小阁楼。大约因为门窗常闭的关系,宅邸内部灰尘很少。罗德里赫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将一层和二层打扫干净,拿湿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然后提着清洁工具,一步步登上了通往阁楼的旋梯。
旋梯与阁楼本身都是用木板制成的,虽然年代久远,踏上去有吱嘎吱嘎的颤抖声音,却相当坚固,也许是橡木——还是松木来着?罗德里赫每上一级楼梯,就将下面那一级打扫干净,或许还要踮起脚尖擦一下挂着油画的鎏金画框。护栏形状是百年前华丽繁复的设计,即使雕花却窄小的窗格使得每一丝透漏进来的光线都是那么弥足珍贵。
楼梯间尽头那扇只有一米四高的小门虚掩着。罗德里赫弯下腰去,跟着“吱呀”的推门声踏入了阁楼。
阁楼高度只有两米多,里面的陈设也相当简单。一张书桌,一个双开门式的木柜子,一架旧钢琴。屋内一角的墙纸已经蜷曲脱落,露出木头独有的细腻纹理。书桌上摆着一座烛台,旁边放着火折以及备用的蜡烛;还有一个墨水瓶,里面插着一支已经腐烂的鹅毛笔。罗德里赫皱着眉头把那支鹅毛笔丢进垃圾铲里头,然后伸手拉开了柜子的门。
从上面数,第一层,第二层,都结满了蜘蛛网。底下那一层抽屉的缝隙里,似乎夹着一张纸。
罗德里赫将那张东西小心地拉出来,已然泛黄发脆的纸张上赫然勾勒着尚可辨认的五线谱和音符,只是没有曲名。纸的背面落着三行歪歪扭扭的德语:
“生日快乐!
致我最好的朋友:
瓦修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于宅邸”

“喂,罗德,这曲子听着生,是你经常练的吗?”
金发少年拿着刚洗过一遍的口琴,正准备上阁楼来。
“你……你别管!现在不准听!”钢琴前的少年涨红着脸停止弹奏,对那人大吼着。
八月……八月。
趁人走远了,少年抬起头看钢琴顶上摆着的日历。
八月,你快来。

罗德里赫看看钢琴顶上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日历,又把它丢进了垃圾铲里。
翻开琴盖敲响琴键,听得出来琴弦早已松得不成样子。
坐在那张曾几何时坐过的琴凳上,再把那首乐曲演奏一遍。
本是慷慨激昂的旋律,此时此刻如何弹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入夜,昏暗的烛光下是张书桌,旁边影影绰绰映出来一架钢琴。
罗德里赫猛灌了一口据本地人说是最苦最提神的咖啡,提起钢笔,找来一张空五线谱把那首曲子的节拍、调号、声部、旋律乃至伴奏,都仔仔细细誊抄在上面。
这时定下神一看,方才觉得当时的作曲太过稚嫩。
“……唉,末尾移调时过渡未免太急促了。”
“这里,还有这边…和声都过于空泛,缺乏意象。”
他重新拿来五线谱,不是三两张,而是一沓。



八月。
阳光明媚的下午。
宅邸旁边,那片高山火绒草果然开着。无论有没有看客,有没有人为它咏赞歌,它一直开着。
瓦修把脖子上挂着的口琴握在手中,蹲下来把住一枝火绒草细细玩赏。
“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没有变啊……”
“……胡说,吾辈才没有想那么多。”
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垫上,把口琴的绳子从脖子上解下来,将它放在嘴边。
悠扬,不羁,却又隐隐带有几分凄凉,这正是瓦修喜欢口琴的原因。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吹的什么曲子。然而这曲子就是成调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从唇边流泻出来。
每一年,怎么每一年都是这样。

过去的每一次,把他从家里带到舞台上去,再自己跑回来,拿起口琴吹着的那首曲子。
对不起,罗德里赫,我拿了你的谱子……
那样的时光已经回不去了,所以,又岂能奢求相和?
瓦修吹奏的面庞上浮现苦笑,为情感所攀附的旋律愈加明晰和哀伤。

可是,他听见了。
这一年,那边本应无人居住的尘封宅邸里面,响起了琴声。

钢琴家面前的曲谱被一页页演奏着。
关于这件事,他知道,然而他现在才知晓。
百年的孤寂,早已使渐行渐远的他们深埋了情感。
它还没来得及被冠上蕴含着某个意义的名字,就被尘封在岁月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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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因/斯/布/鲁/克*:奥/地/利西侧的中/欧交通枢纽,特产是施/华/洛/世/奇/水/晶w
再也回不去*:奥/地/利已在1955年宣布永久中/立
不知道*:这首曲子还未有题目,不知以何相称

挂一个黑马修的人,占tag抱歉

許语溪sak:

这种人原地爆炸吧


知更鸟之死:



我错了,我不该同情这种人,不该不加tag不爆qq号地自己生气。这种人还是去爆炸吧,欺负我们加厨人少,怼不了他是吧?!




我从不挂人,但这次例外,让我来好好讲一下事情经过(不太会贴图,你们姑且看着)。




我是在群友聊到一半的时候戳进来的,当时这个“诗和远方”正在说他有很多种声线,还是鉴音师,只是比较低调(事实上群里大部分人都有多种声线)。然后我就挺高兴地问他能不能来段正太音,因为男生的正太音我还是比较少听到的。结果他用一大堆理由回绝了,这也没什么。之后他说我语音笑场,说这样笑场很少见的。我说和朋友聊天又不是pia戏,不用憋笑。然后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大概是不高兴了。




之后我和群友聊到了马修,因为这个群友昨天换了马修的名字来逗我玩,之后群内同好和我聊得很欢,结果“诗和远方”就开始跟我说“马修就是个虚拟人物,你要醒一醒了”,我就回了他好多。我当然知道马修是二次元的,但说说突破二次元壁这种话也没什么吧。




群内话题开始变成了“马修是谁”,“诗与远方”在查了度娘之后,突然来了句“黑马修”。我觉得是我想多了,可他紧接着来了句“马修是傻的,你记住这点就好”,我只当是玩笑,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结果他找到了乐子,开始不断说马修傻。群内有人阻止过他,跟他说这样黑角色很不好,但他不听,还是接着说。从交谈中,我发现他连黑塔利亚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从他查到的那点资料里面,只知道马修是个梗(透明梗),是个二次元角色。他说他是混过二次元的,但他觉得除了海贼王、死神、妖精的尾巴火影还不错之外,其他都看着像DHP(动画片),话说这些本来就是动画啊。别的群友问他说这和马修有什么关系,他说马修也是二次元的人,“二次元这个世界,我已经来过了”。哦哦,看破红尘了呢,他可能是觉得我喜欢马修这种二次元角色也傻。然后他还反驳我说,“在你印象里,傻就是黑了吗”,那当初说要黑马修的是哪个透明啊?!




群里还有人在问马修是谁,不断发搜到的马修图片(都不是这只马修),然后那个人自以为是地说“不是他,马修没那么帅”。







我看在他是我群友的份上,一直忍着没去挂。可他觉得黑马修很刺激,觉得我挂他也很刺激。我叫他道歉,他不听,觉得我的反应好笑,叫我务必去挂他。













t5


之后发生的事,关注我的人应该知道了。我在空间挂了他,但我空间列表人少,又基本都是些配音的好友,对他毫无影响(虽然我们群决定把他踢了)




我又在LOFTER挂了他,但没加tag也没爆他的QQ号,因为我想我们还是群友(我还不知道群友这么气愤,想踢掉这个人),凡事点到为止就好。但他等了一会不见人来撕他,就一直问我有没有挂他,然后嘲笑我这么少的粉这么少的列表好友也撕他。他还称要带着好友来瞧瞧我,劝我不要被反喷了。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说因为我不理他,他还想去贴吧黑着马修玩……这人脑子有问题吗?!我们加厨就算人少,也不带这么欺负的。是啊,二次元是虚拟的,我爱着马修我脑子有病,我为了我喜欢的人反驳您我脑子有病,我当初就不该把您当个萌新,我在配音群好歹也混了这么久,也当过管理员,跟大伙商量商量把你踢出去也没什么。非要在这跟您撕,是我不对了,不该对您抱有这么多的期待。不该觉得爆人家QQ号很不厚道,不好意思,再见,我祝您被喷得开心,得到升天般的自我满足!